新加坡一项针对本地五千多名女学生的调查显示，83.2%的人有痛经，其中24%的人因为痛经缺过课，45%的人严重到需要吃止痛药。而这还只是十几岁的学生。成年女性里，每个月被月经折腾的人只会更多。
更麻烦的是，很多人不当回事。同一项调查里，只有5.9%的人因为月经问题去看过医生。大部分人选择忍，或者自己买点补品吃。
贡方堂TCM牛车水分行的杨婷婷医师看妇科三十多年了，新加坡中医学院毕业，还在学院教了十九年书。她最常遇到的情况是：患者一坐下来就说“我气血虚，吃了好多补品没用”。她一把脉一看舌头发现：“你不是虚，你是堵了。越补越堵。”
杨医师这么说是有原因的。
新加坡这地方，冷气不要钱似的往死里开，冰奶茶冰咖啡到处买得到。寒气从脚底、从肚脐、从后脖颈钻进去，凝在胞宫里。中医讲“寒主收引”，血遇寒则凝，凝了就流不动。经血排不痛快，积在里面，下一次来的时候就更堵，更疼。
再加上新加坡人工作节奏快，压力大。肝气郁在那里，气不顺，血也跟着不顺。气滞加寒凝，两条路一起堵。
所以很多人的月经是这样的：量少、颜色发黑、血块多、来之前小腹胀痛、乳房胀。舌质暗，舌下静脉发紫。这是典型的气滞血瘀，不是气血虚。
中医看月经不调，核心就两个方向：不通和不荣。
“不通”是堵了。寒凝、气滞、血瘀，路被堵死了，血下不来。表现是痛经、血块、颜色暗、经前胀痛。调理思路是疏通，把堵住的地方打开。
“不荣”是空了。气血不够，胞宫没有东西可以排。表现是量少色淡、经期短、人容易累、脸色发白。调理思路是补养，把底子填起来。
杨医师说，新加坡女性真正纯虚的少，虚实夹杂的多。上面堵着，下面虚着。这时候如果只补不通，等于往堵住的下水道里倒水泥。得先把路清开，再补才有意义。
她临床上调气滞血瘀型的月经不调，常参考血府逐瘀汤的思路。这方子出自清代王清任，核心就是“通”。柴胡、枳壳一升一降把气机理顺，桃仁、红花、川芎把瘀血化开，当归、生地养血兜底，不让活血伤到正气。如果患者手脚冰凉明显，加吴茱萸、干姜暖宫散寒；如果痛得厉害，加延胡索、香附理气止痛。
有个三十出头的女白领来找杨医师，月经量少、发黑快一年了，每次三天就干净，护垫就能解决。她怕自己早衰，花了几千块买阿胶糕天天吃，结果越吃肚子越胀，来之前乳房胀痛得更厉害。
杨医师看她舌头，暗红，舌下静脉又粗又紫。典型的气滞血瘀。杨医师让她把阿胶停了，用血府逐瘀汤加减给她调，同时叮嘱她两件事：冰的别碰，少熬夜。
调了两个月。她回来的时候整个人状态都不一样了，说月经量多了、颜色变红了，最意外的是每次来之前那种暴躁和乳房胀痛也没了。
杨医师是针药并用的。中药负责调脏腑、理气血，针灸负责当场松一松。
痛经发作的时候，扎地机、三阴交、关元，很多人针下去十几分钟，小腹那股拧着的劲儿就松了。经前一周开始扎，能提前把气血疏通开，让月经来的时候不那么堵。
但杨医师会说一句实话：月经问题是周期性的，不是扎一次就断根的。得跟着周期走，经前疏通、经期排瘀、经后调养，几个周期下来体质才转得过来。
如果你在新加坡，每个月都被月经折腾，量少色黑、痛经、经前胀痛，先别急着买补品。搞清楚自己是堵了还是空了，比吃什么贵重药材都重要。
贡方堂TCM牛车水分行的杨婷婷医师在妇科调理上有三十多年经验，看诊细致，会先问你月经的颜色、质地、周期、伴随症状，再决定是通还是补。诊所在牛车水 22 Temple Street, Singapore 058567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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